一位海外赤子的报国情怀

——记中德经贸职业学院董事长施乃康

人民政协网 www.rmzxb.com.cn 日期:2008-09-05 08:50 字体显示：大中小

钟继红

　　施乃康是个非常值得一写的人物，因为他很奇特。
　　想不到，在当今市场经济洪流滚滚翻卷，世人“一切向钱看”的潮流下，还有施乃康般“红色情怀”之人，他身在海外，二十多年如一日痴迷地弘扬中华民族精神。而且自掏腰包组织华人华侨回国投资考察，他在菲律宾及香港出版印刷的《中华工商报》、《中华民族报》两份华文报纸，都是免费派送给菲律宾和邮寄给世界各地的华人阅读。他的报纸，处处紧跟中共中央的最新精神和政策指向。对此，他本人的理论是；通过手中的宣传工具给海外华人送去中华民族的阳光和希望。他要拼其力为中国在世界的崛起鼓与呼。
　　国务院领导发表“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加强培养高技能人才”的重要讲话。施乃康随后积极响应并投资兴办了职业学校。不久，为提升职业教育的层次，他又联合德国职业教育机构在厦门创办中德经贸职业学院并先期开展了中德合作高等职业教育。为了便于投资和招收东南亚和香港、台湾的学生，他在香港注册了中德经贸学院和中德经贸学院(中国)有限公司。
　　国务院有关领导发表“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高技能人才”的讲话后，他制定了一个投入巨额广告费的宣传计划，大力宣传学以致用的职业教育理论。教育部领导对外宣布:“职业教育是面向人人的教育，‘十一五’期间国家财政有140亿来支持职业教育的发展。”他闻声而动，筹备了六个亿资金，发誓要在职业教育领域大干一场。他希望为中国成为世界制造大国与制造强国做出贡献。他潜心学习和研究德国双元制职业教育经验，执笔写出一篇倡导职业教育极具影响力的招生感文，刊登在当地和北京的多家报刊上，引起中国社会较大范围的良好赞扬和评价。
　　在厦门与施乃康先后进行的几天的采访中，我仔细观察和询问了这位刚过五十岁人的心路历程。其后，我又认真阅读了海内外报刊有关他的事迹报道，他在所办报纸上发表的一些文章，收集了许多他办过的报纸样板，并回到北京访问了他的一些多年交往的朋友和伙伴，了解了他的经历和他的红色思维与做事风格。我发现他的“红色”，并非为谋取利益而采取的权宜装扮，确实是从“血管”里流淌出来的本色。
　　施乃康浓烈的“红色情怀”，让不少人觉得难以想象。几十年来，任何挫折都未能改变他心中报效祖国的方向。
　　一
　　长在五星红旗下，曾获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先后在国内办过近十份报刊。后移居菲律宾和香港办报报效祖国。
　　施乃康为何对“红色”如此热衷，为何对“报效”如此痴迷？在此不妨了解一下他的经历——
　　1958年4月1日，施乃康出生在中国沈阳。
　　1959年，施乃康尚不足一周岁时，他跟随养父养母从沈阳搬迁到陕西西安的一家兵工厂。
　　施乃康回忆说，他接受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完整教育，尽管那时的教育充满了火红的色彩。学生时代开始，他便一直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一心向上。1970年小学六年级时，他因在学校组织助人为乐的“施乃康小组”成绩出色而荣获陕西省“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
　　1976年，他高中毕业。在同学们纷纷下乡插队时，他被安排到兵工厂子弟学校当了一名教师。任教期间，他发现被称作“灵魂工程师”的教师在社会上存在“三低现象”，即政治身份低，工资待遇低，社会地位低。1979年，受爱国建言责任感的驱使，他发起成立了“西安市教师联谊会”。联谊会的一些教师在他的带动下，联名给中央领导写了份万言建议书，希望改善教师的现状。
　　1979年，他被招进兵工厂的试飞车间当试车员，其后，他出任车间的团支部书记，并是兵工厂里十分活跃和优秀的团干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兵工厂推介他到陕西省直有关部门当了宣传干部，筹办《陕西工人报》。这段历史令他十分难忘，因是他在红色年代里打下烙印辉煌过的日子。几十年后的今天，他仍然感到骄傲。
　　1981年，他在香港的二姨通过海峡两岸寻亲热线找到了他。给他寄来了二十万美元汇款。1982年，他第一次去香港探亲，香港的繁荣让他想到了许多许多。他并非被香港的花花世界打动，那时他便发现，丰厚的物质条件不足以对他牢固的世界观构成诱惑。他深为触动的是，祖国大陆什么时候才能够像香港一样繁荣。从那时起，他就立志为中国的繁荣与富强尽一份力。
　　施乃康决定以海外亲友汇款来实现他心底深处蛰伏良久的办报志向。他决定走办报立言的报国之路。
　　1987年初，他找到陇海兰新经济促进会，挂靠在此机构名下，自投资金办了一份《陇海兰新经济策划报》。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创业，这份报纸开始发行并初步成型，而且在陇海线至兰新铁路沿线的五十一个地、市、州具有了一定的影响。
　　后来他转道宁夏与当地政府合作办《经济信息报》、《宁夏特刊》。他开着121型吉普车四处调研，反复与民众交流沟通，然后提纲挈领地写出《晨村的第二次改革与探索》、《城乡一体化》等有助于农村和乡镇经济发展的一系列前瞻性的调查报告，刊载于他所办的报纸上，寄给国务院经济发展研究中心的总干事长马洪，及于光远、童大林等当时的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八十年代中期，他即呼吁政府与社会进行西部开发和扶贫。他当时的口号是“农民富了，中国才富”。
　　施乃康不遗余力地投资办报。先后在西安和北京合作办过《法制周报》、《广告报》、《中国广告报》、《中国城乡开发报》等。后来到了国外，他选择的仍是办报。办报对于施乃康而言，有如穿上了那双具有魔力的“红舞鞋”，令得他痴迷不已，无法抗拒。
　　八十年代末，施乃康离境移民，投奔香港和菲律宾的施氏家族。施氏家族在香港、台湾及新加坡和菲律宾均有众多成员活跃在商界。有了施氏家族长辈们的支持，施乃康在菲律宾很快立住了足，并打开了局面。他仰仗的并非国人的经商本事，而是自己的拿手本领——办报。从办报第一天开始，他就确定了“爱国爱家”的方针，赋与所办报纸热爱祖国，介绍祖国，介绍祖国改革开放的政策等鲜明的个性。于是，在他所办的《中华工商报》和《中华民族报》上，不仅大力宣传祖国改革开放方面的成就，也不失时机地宣传旅居世界各地的华人华侨及施氏家族的过去和现在。办报的过程中，施乃康同时还自然而然地展示了他做人的基本素养，他的真诚、他的坦率、他的追求、他的抱负在他的报风和他的行文中尽情挥洒。他那带着热爱祖国坚定信念的“红色情怀”，也令施氏族人和当地华人对他刮目相看。他并自掏腰包，多次组织施氏族人和菲律宾华人华侨富商到上海、浙江、江苏、安徽、河南、河北、北京等地考察访问。由此，他在施氏家族及菲律宾华人华侨社会中都赢得了非同一般的信赖和尊重。
　　他如此解释自己的办报观:投资与兴业，捐助公益都是不错的报国方式，但是我一直以为，充分发挥出宣传媒体的作用才是最有力量的报效。我“做”只能影响一小部，而我“说”却能影响一大片。我宣传祖国改革开放回国投资的好处，影响和带动了不少海外华人富商回国投资；我倡导中华民族精神，鼓励海外华人团结互助情系祖国，都起过很积极的作用。
　　二
　　毛泽东《老三篇》中教导的五种人是他的做人标准。他对革命领导人顶礼膜拜。他同时希望培养女儿的红色情怀。他渴望找到精神上能够沟通相融的伴侣。
　　在与施乃康的接触交谈中，我感觉到，施乃康是个把精神看得重于物质的人，精神的需求支配着他对物质的运用。以致他听到祖国号召和看到祖国需要时，便将无数的钱，毫不犹豫的投放到为祖国昌盛的宣传上。多年以来，不论什么人，什么机构，只要向他讲明是为慈善公益事业服务，是为纪念革命运动元老，是为革命元老出书，是捐资助学，他都会付钱支持。他所追求的精神境界，许多植根于中国的传统道德基础。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正是中国为着政治需要大张旗鼓灌输宣扬国人尽忠报效的最盛时期，他曾被深深浸染，而今数十年过去，他年龄增长了，经历增多了，幼时打下的红色烙印，没有因狂猛的西风西俗侵蚀变质，反而亦在心底蕴发的更加醇厚了。
　　他在京城的一些朋友向我评价他时说:“乃康为人办事很坦诚、很实在、很简单。多年来，只见他为别人、为地方建设项目找我们协助说事，他有苦有难，从来没求过我们帮忙。”时至如今，施乃康在做人做事上，仍是以毛泽东《老三篇》中教导过的五种人标准为指引:“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在今天，像施乃康这样任尔东南西北风都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施乃康离国时，并未感觉与人的价值观有明显的差异，但是九十年代中期回国投资房地产和旅游项目后，却发现人们大变了，思想观念，家庭观念等等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期间，许多人还变掉了过去年代的无功利的热忱和纯真，一味的金钱化和物质化。需知，感情和真诚是金钱和物质换不来的，需要一生一世加以认真保存。为此，他在苦恼中也自认为更多了份责任。他希望以言论来影响人们尤其是青年人的行为准则，导引人们更多意识的向善、向真，热爱祖国，热爱中国共产党。从此，他的报纸上，除了配合国家政治和政策的宣传外，还十分注重对新生代的理想主义与爱国主义方面的教育，注重传统道德、家庭伦理、修身养性的人文导向。
　　施乃康的书房里，陈列着毛泽东等历届国家领导人的雕像和画像，凡是对革命事业做出贡献的人，他都特别的崇敬。他与毛泽东的遗属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也与几十位革命元老和历届的许多国家领导人的家庭建立着十分密切的联系。
　　不久前，在北京八宝山举行的毛泽东第二个儿媳妇邵华将军的追悼会上，施乃康悲哭得痛不欲生，他因为在厦门筹办中德经贸职业学院，没有常来探望病中的邵华将军而内疚不已。翻看他与邵华多年往来拍摄下的老照片，可算出他与他称之为“阿姨”的邵华交往近二十年。他说邵华阿姨为人正直，艰苦朴素，胸怀坦荡，品德高尚，从未因特殊身份向国家索要过一点利益。
　　施乃康是很“怀旧”，但他并不保守。若说他保守的话，也仅是保守着那个“红根”。从他的衣着和言谈，从他所办报纸上的信息和谈论看，他也是属于开放和顺应时代潮流向前激进的，也是期盼中国借助西方现代化迅猛发展的。
　　施乃康的私生活极为不幸，贤惠聪颖的妻子寇艾玲因病于1987年风华正茂时留下两岁的幼女撒手人间，那年施乃康刚刚二十八岁。女儿施凌阳子寄养在奶奶家，他在外面专心办报，尽管并不常聚，但那份父女情深却很感人。
　　施乃康曾在报上发表一篇名为《我有女儿似天娇》的散文。字里行间，一方面透着女儿的可爱，透着深沉的父爱，透着父女之间的情趣，另一方面也包含着他对女儿成长过程中身边一切人的敬重。他的文章是这样结尾的:“所幸，阳阳的身边尚有一个善良和百般仁慈的奶奶；所幸，阳阳身边还有一些关心他的邻居大娘和阿姨；所幸，阳阳身边还有一些帮助她的老师；所幸，阳阳生活在社会主义中国，她能够在这人与人之间充满爱与互助的土地上生存。也正是这种因素，方能使阳阳——我的女儿在没有父母疼爱的环境中自我调整心态上的平衡。刻苦学习与追求上进，她多次被学校和市区教育系统评为“三好学生”。阳阳，我可爱的女儿，爸爸爱你”。
　　女儿在新加坡大学毕业后转去德国工作，性格极为独立，生活上的事情一切自理，他对女儿很民主，但在思想意识方面，他希望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到女儿的精神世界。
　　伶俐早熟的女儿看到二十年来形单影只的爸爸常常黑白颠倒的工作，也希望爸爸补上另一半，再组一个幸福的家庭。施乃康虽然思念亡妻，但不排斥重新结婚，他也渴望在紧张的商海报洋之远航劳顿后，能有一个温暖轻松的家庭港湾迎接他的归来停靠与休养。二十多年来，施乃康的事业落起兴盛规模很大，生活的圈子却越来越小，难遇相知女子。他在朋友的介绍下遇到过一些不同领域的女子。他坦言，选择伴侣注重的不是外貌而是精神上的沟通与相融。他的事业追求十分需要另一半的鼎力相助，亦即“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他不适合青年女子，他倾向于有过情感波折的成熟女性。如此一来，寻觅不啻为一种苦旅。五十岁的生日庆典，他依然独燃蜡烛。
　　三
　　施乃康无疑是个热血方刚的人，对中国他充满大爱，对大自然带给中国的水灾和地震灾害，他都率先捐助和支援。在投资环境与地方人为因素造成他投资的巨大损失时，他总是把痛苦留在心底，作为从头再来的经验，决不计在国家的身上。
　　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后，数千孤儿的命运，牵动着国人的心，善良的施乃康更为地震中失去亲人的孩子们心碎流泪。5月21日，施乃康悄无声息的接收了6位地震中失去家园成为孤儿的孩子及12位妇女老人来厦，并亲自安排接待。因担心孩子们沉浸在失去家园的悲伤中，他特意让学院工作人员开车带他们把厦门逛了一圈，舒缓情绪。随后将孩子和老人们安置在他住的别墅里，他自己则至今还睡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经过施乃康的努力和厦门市思明区委、区政府及前埔街道办事处领导的安排下，6个灾区孩子顺利在前埔小学就读，全校师生给了他们亲人般的温暖和关怀。在这6个孩子中，有个女孩名叫张美玲，地震发生时正在上课的张美玲被倒塌的教学楼板压住，她挣扎着自己从废墟中爬出来，保住了可为张家延续香火的生命。她被施乃康认为干女儿。张美玲温文尔雅，学习十分努力，每次见到施乃康都亲切地叫他“爸爸”。
　　四
　　他响应国务院领导号召，在厦门投资办学，引进德国职业教育，创办中德经贸职业学院，他牢记有关领导对他的叮嘱，他艰辛的在职业教育道路中行进。
　　施乃康五十年的经历中充满了爱国爱党、跌宕起伏、慷慨悲歌的故事，很难用笔墨在有限的版面上表述。他身置商海为祖国无私奉献的事迹，若一件件写出来，应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然而他又是十分简单，简单到经历挫折和遭受巨大磨难时，他把挫折当作人生奋斗意志的考验，他将磨难当作律身反省的最好教训。
　　2005年11月7日，全国职工教育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国内各报都刊载了温家宝总理在会议上发表“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加强培养高技能人才”的重要讲话。引起正在福建省晋江市投资经营阳子大酒店的施乃康关注。在当前国民经济发展中，大力开展国民职业教育，有益于提高中国劳动力素质，提高中国制造业的水平。回想几十年来办企业、办报效国所走过的路，回想他每次捐资助学时所见的孩子们的纯真笑脸……投资教育，培养人才，是最有价值的公益事业。他决定在福建办一所职业学校。
　　事有凑巧，天遂人愿，2006年6月中旬，一位朋友告诉他，厦门有两所学校很困难，希望得到他的经济支持。他听说后立即去考察，简单签个协议就收购了福建省海湾职业学校、厦门海湾学院(筹)，但他很快发现厦门海湾学院(筹)问题太多立即退出。同时将福建省海湾职业学校更名为福建省鹭江职业学校，他出任董事长兼校长。
　　同年10月，德国国际商务交流学院到厦门来寻找合作伙伴，在市政府礼堂召开了一个推介会。施乃康也应邀参加，不过，他发现，参加会议的都是厦门教育界有名的院校领导。他未敢进入会场，只是隔着门缝听讲。
　　推介会完了之后，施乃康“隔门听声”的举动引起了德国学院负责人的注意。“您对德国职业教育感兴趣吗？为什么不进去听？”德国人这样问施乃康。当时，施乃康坦言，自己虽然对德国职业教育很感兴趣，也期待能与德方合作，但由于担心自己没有资格和德方合作，所以没敢进门。之所以还来听，主要是想从中学习点德国职业教育的先进经验，为自己刚刚起步的职业学校注入新鲜血液。
　　让施乃康意想不到的是，如此坦率的回答，竟然打动了德国人与他合作的心。德国人看重了施乃康毫无虚言的真诚。经过几次与施乃康的往来及深入的商谈之后，德方决定和他合作。2006年12月15日，施乃康代表福建鹭江职业学校与德国国际商务交流学院院长史蒂芬妮·多依拉女士，就德方出教育资源，中方出钱合作创建中德经贸学院事宜，在厦门国际会展中心签署了合同书，合作办学期限为十五年。
　　施乃康与德方合作的这一举措，得到了厦门市、福建省和国家有关部门领导的关心和支持，同时也得到了德国外交部行政管理局表示支持的公函。
　　去年5月，施乃康与德方联合报请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批准，并经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报备批准，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项目批准书(编号:PDL35304NO120070001N)。在厦门先期成立了“中德职业培训教育中心”，并通过有偿使用厦门城市学院的部分教学设施和宿舍楼、教室与科技楼，开展了中德双元制高等职业教育和赴德职教留学生的教育，报读生源超过预定计划，轰动了福建省和厦门市教育界，引起社会的普遍关注。
　　今年农历正月，中央领导来福建参加庆典活动，晚上接见和听取施乃康汇报后对他说:“对别人我是劝多干少说、干了不说，对你办职业教育任重道远，你可要多说、多宣传。”领导语重心长的话，使施乃康潜心学习和研究德国“双元制”职业教育经验。
　　今年3月，为提升中德职业教育的办学层次，施乃康提交的关于筹办“中德经贸职业学院”申请，得到厦门市政府批复(厦府函(2008)44号)报请福建省教育厅(闽教发(2008)33号)正式批准，并由施乃康负责筹办。福建省民政厅(闽民管(2008)156号)对“中德经贸职业学院”给予了民办非企业法人机构(筹)注册登记。为此，他筹备了六个亿资金，在厦门前埔南路规划建设中德高等职业双元制教育校区，发誓要在职业教育领域大干一场。
　　2008年6月30日，在天津举行的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开幕式活动中，出席会议的国务院领导发表了“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高技能人才”的重要讲话。这使施乃康倍感精神振奋，他感到党中央、国务院已在高度重视国民职业教育。他预感中国职业教育的春天将要来临。他彻夜未眠，反复学习有关领导关于职业教育的讲话，领会精神和根据自己与德方合作办学一年的体会，奋笔疾书宣传文章，并拟定了一份投入400万元人民币面向全国广告宣传的计划。他要广泛宣传和告知人们职业教育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通过先期宣传打造中德经贸职业学院的品牌，创造有利于职业教育发展的良好社会环境和舆论氛围。
　　2008年7月23日，施乃康启动广告宣传计划，先后与数十家电视、报刊媒体签订总值400万的广告合同，并在厦门日报、厦门晚报、厦门商报、海峡导报、海峡教育报、闽南日报和福建省、北京等十几种报刊上，以半版或整版发表《求学终有希望路、花红自会遍地香—报读中德双元制高职教育前程似锦》的署名文章，当地社会反响良好。一些过去对职业教育有偏见的人，读罢文章都赞写的好，受益匪浅。有助于帮助高考落榜失学的孩子了解认识在职业教育中一样有希望成才。许多高考低分无缘进入高等学历教育的学生家长，通过各种方式了解施乃康办学情况和中德上一届学生学习的情况后，纷纷致电施乃康或中德招生办，表示愿意送孩子报读中德“双元制”高等职业教育。短短几天时间，咨询报名者超过两千，而施乃康根据学校住房准备不足的情况，只确定招收480人。
　　在厦门同行的陪同下，我刻意接触和采访了一些人士，都久闻施乃康大名，对这位未曾谋面的人物把德国职业教育引入厦门，在厦门投资创办中德经贸职业学院的壮举，表示钦佩。
　　8月6日，因为我在北京有采访任务离开了厦门。飞机在云朵上穿行，我目视着机窗外那浩瀚天际的云海，心中却想着对宣传中国改革开放事业有过贡献的施乃康过去的经历，思忖着倾财、倾尽心血与辛苦投资职业教育的施乃康还有许多尚未人知的办学故事。施乃康响应党中央号召，急国家经济发展对高级技师人才和高素质劳动者的需求而自筹资金，创办职业教育学校、学院，积极争当倡导教育兴国的先锋，事迹可颂，业绩昭然可嘉。
　　施乃康先生，祖国人民支持你兴办职业教育。好人好梦，你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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