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尽快去除李、扁时期中学历史教科书中的“台独”和“去中国化”,台湾教育界近期还呼吁———

警惕台教育中的“皇民化”思潮

高杨

2014-11-29期07版

把台湾史和中国史并列,让台湾学生弄不清自己是不是中国人……一系列荒谬的事情出现在今天的台湾,它毒害了几代年轻人,影响了台湾整整20年,而始作俑者就是自上个世纪90年代初,李登辉当局推行的教改体制下的“去中国化”的教科书。

■“皇民化”与“台独”教育并存

“这20年来的台湾教育,依然让台湾与‘中国’这个词越来越远。”这是今天台湾教育界的共识。

尽管台湾光复已经69周年,但台湾的教育在近20年来却越来越向着“皇民化”和“台独”迈进。台湾多位教育界人士认为,在“两蒋”(蒋介石和蒋经国)“执政”期间,国民党政权通过多年的中国式教育和宣传报道,着力将文化观念形态渗透到台湾社会,以对受日本殖民统治半个世纪的台湾民众进行中国人再同化的政策,几十年的文化教育,让台湾同胞从语言到国族认同上都取得了巨大成功。

然而,由于和李登辉一样年龄的人,从一出生到大学,受的是“皇民教育”,浸染的是日本文化,自幼以来习之有素、奉行不渝的皇民思想,使得“皇民”意识在他们脑子里根深蒂固。

而迟于李登辉出生的台湾一代,很多人成长于日本殖民统治稳固之后,没有亲身体验日本统治初期的残暴一面,无所了解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暴虐,反而在旷日持久野蛮推行的“皇民化运动”特别是“去中国化”的“皇民教育”中,目睹了殖民当局表现的“温存”一面,尤其对日本的强盛进步和中国当时的衰乱落后比较之后,其价值观和人生观发生错误倾斜,对积贫积弱的中国日益陌生,对国威如日中天的日本却产生仰慕和向往之情,尽管受到“两蒋”时期教育,但有相当一部分人也被“皇民化”教育固化。

李登辉上台后,为了推动台湾走向“独立”,在教育方面,李登辉特意拔擢主张“同心圆史观”的历史学者杜正胜,两人联手改造中学社会科教材的史观论述。

杜正胜的“同心圆史观”,以学术的名义,作为台湾国族建构工程的有力背书,将民众意识形态转型为脱离中国的“国家意识形态”。

杜正胜自己也说,他的“新史观”是要“对台湾现实处境和未来提供方针”,“摆脱大中国意识的笼罩,努力建立台湾的主体意识”。杜正胜认为:“台湾的中国人既已承认大陆政权,那就不再自命为中国的正统或中国文化的主流。而政治上,不论‘台湾国’或‘在台湾的中华民国’,都是独立的政治实体”,“政治上与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互不隶属”。

1997年,李登辉与杜正胜共同主导出台了台湾中学《认识台湾》教科书,在该教科书中,李登辉将台湾史部分与中国史分开独立而出,这一改变直到现在,台湾中学历史教科书中仍维持着“台湾史─中国史─世界史”的论述顺序,台湾史的地位也由地方史上纲为“国史”。

这部《认识台湾》教科书,历史篇将台湾史分为“史前时代”、“国际竞争时期”、“郑氏治台时期”、“清领时代”、“日本殖民统治时期”与“中华民国在台湾”等阶段,不分本质,将荷兰、西班牙、清朝、日本、中国大陆均视为压迫台湾人的“外来政权”。同时美化日本在台殖民统治,不再称之为“日据”,强调日本为台湾带来“工业化”以及“守时”、“卫生”、“文明”等“现代化”,避谈其中的剥削与民族差别待遇,并且淡化台湾人前仆后继的抗日与光复运动,以“接收台湾”取代“台湾光复”。全书最后也不忘赞扬“落实民主法治”的“台湾经验”,“是中华民国面对中共的威胁却始终屹立不摇的要因”,以此凝聚台湾人民的“生命共同体”意识。

■不去“皇民化”,台青年难回“两岸一中”

对于台湾20年教改给台湾青年和社会带来的后果,教育界大多认为“皇民化”思想和“去中国化”课本已经让台湾青年对国家和民族认同变淡。很多人甚至只知道自己是台湾人而不认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

“完全被政治操弄的结果。”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张亚中认为,包括马英九在内都这样认为,但是,当2008年国民党取得台湾地区“执政权”后,虽然有人提出教科书问题,但始终没有被重视,“这也许说明,台湾的很多人已经被‘皇民化’思想毒害很深,面对‘台独’教科书几乎麻木。”

记者注意到,2008年之后,台湾的中小学教科书中,除了历史课本上“去中国化”比较明显,连地理科的地图也将台湾与大陆之间标注“国界线”。公民科的课本同样问题丛生,例如内容谈及钓鱼岛主权争议,非但未交代日本无理占据钓鱼岛,反倒引导学生将该问题思考为三国纷争(中、台、日)。直到2010年当时的“教育部长”吴清基改组课纲小组,历史课纲修订于2011年上半年才完成并公告,2012学年度正式施行,称为《2012课纲》。《2012课纲》虽然仍维持“台湾史─中国史─世界史”的叙事顺序,但主要有以下五个修订部分:一是说明三国时代以来中国大陆与台湾的关系;二是加入日据时代台湾同胞参与祖国大陆抗日的内容;三是课纲中注明中国史在1949年之后之所以只写中共的历史,是因为中华民国的部分已经写于台湾史之中;四是删除“台湾地位未定论”内容;五是中国史课时增加为一个半学期。《2012课纲》出炉后,各家书商不愿大幅度修改课本内容,将旧课本简单修改送审,居然还有版本称日本侵华战争为“圣战”,称台湾慰安妇是“自愿”的。

“今年春天发生在台湾的3·18反服贸运动中,台湾一些人打出‘台独’标语,并有组织要求台湾公投‘回归’日本,认为日本才是他们的母国。”台湾中国文化大学一位偏绿的教授也坦承,之所以有这样的荒唐事,主要还是这些人对台湾历史与中国历史之间的关系弄错了,看到日本殖民台湾时期留下的基础设施和建筑,认为这是日本对台湾民众的恩典。

因此,要想让台湾年轻人回归“两岸一中”的国族认同,台湾教育界呼吁马英九当局,在其任期结束前不仅要彻底对台湾中小学生课本完整清理一遍。去除所有“台独”内容和结构形式,还要去除充斥着台湾教育的“皇民化”思想遗毒。